她将所有的香材都碾磨为细粉,并混合在一起。
加入蜂蜜与黄胶之后,香粉即成香泥。
晏昭在香泥上点缀了几瓣白梅花,随后便用木雕模具将其压制成形。
如此一来,香牌即成。
不过此时的香牌尚未烘干晾晒,还不能佩戴。
她推开门吩咐道:“去取一盆炭火来。”
“是。”侍女现在已经不敢拒绝她的要求,连忙应声退下。
晏昭将火盆放在了院子里,并将那块香牌也晾于火盆一旁。
其实应该是阴干十日左右,不过未免夜长梦多,还是早些烘干了叫殷长钰戴上为好。
如此一来,他若是日日与殷澈相见,便可将这毒,悄无声息地下给殷澈。
襄亲王府的下人们发现,这些时日,世子不但没有被禁足在院子里,还日日晨昏定省,亲自为父亲奉茶。
甚至殷澈批阅文书时,他都会安静地坐在一旁研墨。
看来,世子是妥协了。
不过王爷的咳喘却更加严重了,几乎是帕不离手,时不时便要捂住口唇低咳两声。
七日后,殷澈在与幕僚密会之时突然眩晕倒地,太医诊断是劳累过度,开了安神的方子。
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晏昭正坐在窗前喝茶。
她垂下眸子,将杯内茶水一饮而尽。
是时候了。
暮色四合,院子里逐渐安静了下来。
晏昭有节奏地敲击着窗沿,果然,没过多久,便有一只黑白分明的沙燕落到了窗边。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纸片,用细布条裹紧了,绑在了燕子的腿上。
片刻后,燕子在窗边跳动了两下,便扭扭脑袋转身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