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针且先帮你稳住心脉,”他将细针取下,起身走到桌旁,拿来纸笔一边写一边说道,“这个方子是镇痛的,先吃上几日。明日我会叫人送护心药来,若是再发作,便吃上一颗。”
语毕,屋内暂时陷入了寂静之中,只听得纸笔摩擦的沙沙声。
眼看着钟秉文足足写了两页纸这才算完,随后他走来床边将那写完的方子递到了晏昭手上。
“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蛊之一事实在是有心无力。小姐若有心,不妨找其他蛊师一试。”他朝着晏昭行了一礼,随后便提着药箱离开了。
晏昭手里拿着那方子,颇有些哭笑不得。
这钟太医还真是……一件多余的事都不愿做,每次见他好像都是匆匆忙忙地嘱咐几句话便走了。
这时候,原本候在门外的人纷纷走了进来,晏夫人第一个冲到床边问:“昭昭,钟太医可说了什么?”
晏昭看了看四周的人,附至晏夫人耳边道:“娘,钟太医说我这约莫是中了毒。”
蛊之一事说来太过骇人,更何况她也无从解释如何与岭南人士有了接触,只能推脱到“毒”的身上。
晏夫人瞬间变了脸色。
“可有说是何毒?”她连忙追问道。
晏昭摇了摇头。
“太医没有细说。”
闻言,晏夫人垂下了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她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晏昭的发顶,转过头对着丫鬟们道:“照顾好小姐。沉光,随我出来,我有话问你。”
“是。”沉光连忙福身应道。
待她二人离开,其余丫鬟们便上前来服侍着晏昭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