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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晏夫人只得妥协。

待众人都退至门外,钟秉文这才开口道:“听闻南珠郡主近日入京,晏小姐是否与她见过面?”

此话问得甚是没头没脑,晏昭一时摸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简单地回答:“未曾。”

“这便奇了……”年轻医监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那是否与岭南一带的人士有过仇怨?”他又问道。

岭南?

她瞬间想到了姜辞水。

只是为防打草惊蛇,岭南世子已经在京城的消息并不能透露出去,她只能含糊地解释着:“这几日倒确实结实了一位岭南人士……可是这与我的病有什么干系?”

钟秉文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按住她的手开始一根一根落针。

待五根针尽数落下,他这才说道:“你不是病了,是中蛊了。”

中蛊?

“而且你所中的乃是辅生蛊,需要定期送蛊,否则母蛊会反噬蛊师。因此过不了多久,下蛊之人一定会来找你的。”

哪怕是说着这种有些骇人听闻的话,钟秉文的神色依旧平静,甚至还透着些许疲惫。

也对,这么晚了还要来给人看病,是该疲惫。

——晏昭甚至还有闲心想到这一点。

“那这种蛊无法拔除吗?”她问道。

钟秉文答得简洁明了:“我并非蛊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