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絮来深深吸一口气,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我……不三不四?人家焦训之可是正统的将门长女,倒是你,天天跟那个什么姚珣走那么近,她算什么东西,她爹姚绪钦就是个看库的六品官…”
话还没说完,何絮来就觉眼前一花,随后左边脸颊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她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不可置信地用手轻轻碰了碰——
“啊!晏昭!你敢打我!你这个泼皮!”
尖利的叫喊声瞬间顶破了屋顶,只教晏昭两耳发麻,后脑一阵胀痛。
“闭嘴。”
她皱着眉沉声喝道。
何絮来两眼蓄着泪,神色中满是不可置信。
“晏昭,你真是……我真是看错你了!”
“错什么了?”素衣少女立于窗前,冷冷地看着她,“就你这嘴,不叫你长长记性,日后若惹出了祸事来,又何止这一巴掌。”
“我难道说错了?”何絮来带着哭腔,一边淌着泪一边质问,“你不是跟姚珣走得近?还是姚绪钦不是六品?”
晏昭眉头一压,脸色更难看了。
“看来这一巴掌还不够。”
她声音冰冽,尾音压着喉头,重重落了下来。
何絮来扁着嘴,似是终于忍不住了——
“你说过要护着我的!但是自从进了习艺馆,你可曾问过我一句?整日就是与那姚珣在一处玩,我好歹还算是你的表妹!”她越说越难过,直接坐在椅子上放声大哭了起来,“昨日那么晚还让我出去吹冷风,谁知道你们在里面谈什么了,难道有什么事是要这么避着人的吗?!明明就是故意刁难我呜呜——我不过就说了她一句不是,你就打我!”
迎兰和雪信早就趁势头不对赶忙出去了,这时候屋里只剩了一个晏昭和一枚人形大唢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