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晏昭你这个、你这个……泼皮无赖、坏到根上的……”唢呐嚎着嚎着突然卡了一下,像是想不出来词儿了,“——坏人。”
晏昭也是被气笑了。
“你笑什么,不准笑,跟我道歉,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何絮来哭得两眼红肿,还不忘恶狠狠地盯着“罪魁祸首”说道。
晏昭实在是没忍住,偏过头去又低笑了几声,待终于平复下来后,这才开口:“不放过我?你要怎么做?告诉小舅说我在习艺馆不学无术跟六品官家的女儿一起玩吗?估计他是不会满意这个消息的。”
晏昭走到一旁,打开柜子,从里面掏出了几本书册。
看见她的动作,何絮来一下子紧张地站了起来,差点把那椅子碰倒了。
“喏,”晏昭拿着那几本江湖演义在她面前晃了晃,“该求原谅的,应该是你吧。落在我手上的把柄,可太多了。”
何絮来明显被惊住了。
她两眼一闭,向后瘫坐在座椅中,似是觉得人生无望。
晏昭将那几本书放回了原处,忍不住无奈地摇了摇头。
有时候感觉她像是山林里跑出来的精怪。
每天除了吃草睡觉旁的一概不知的那种。
她叹了一口气,过去拍了拍何絮来的肩膀。
“听清楚了,我再说一遍,你身上没有我可得利的地方,所以我不会有害你之心。京中各色人等心思复杂,日后若能依我几句劝,说不准还能求个好结局。”
说到这个份上才算完,语毕,她推门离开了。
坐在外头的石阶上,晏昭平息了些怒气,想到了何絮来刚才提到的人。
卫事大臣长女,焦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