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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愿试。”话音刚落下,便有人站了起来。

那人还斜斜朝着晏昭瞥来一眼。

晏昭回以一个轻佻的笑。

而这“敢为人先”的盛白卢,又被气了个不行,扭过头开始念唱自己的诗。

“学生作这一首,名为《左掖梨花》。——冷艳全欺雪,余香乍入衣。春风且莫定,吹向玉阶飞。(1)”她字字有力,韵尾铿锵,倒确是一首好诗。

只不过,意味太重,谁都能听出诗中藏着的暗思。

左掖……她这诗名,未免也太大了。

盛白卢念罢,堂中陷入了一片安静。

夫子微不可查地长吐了几口气,随后颔首让她坐下。

“盛同学这一首,合韵合辙,确是不错。只是如今不是赏梨花的季节,还望日后能观实物而抒情,莫要空付心思,荒度好景。”

夫子此言一出,明白意思的晏昭抿了抿唇,尽力忍住笑容。

——盛白卢也算是用错了功,这里可无人欣赏她这三两分豪情。

“晏昭?你可作得?”

正幸灾乐祸呢,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她立刻抬头,就见夫子正望着自己。

晏昭站起身,先行了一礼,随后开口道:“学生这一首,名为《竹离亭》。——蓊郁新栽四五行,常将劲节负秋霜。为缘春笋钻墙破,不得垂荫覆玉堂。(2)”

听得此诗,夫子先是皱眉思索了一会儿,随后才点头让她坐下。

“不错,只是悲戚之感过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