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炮声少了很多,这边喻明琢也终于处理完了所有伤员,掀开门帘走了出来。一看到宫辰,他就像没骨头似的靠在了宫辰身上,手也不规矩地缠了上来:“好累啊,上将……”
他比宫辰高一点,靠在宫辰身上的动作做起来其实并不舒服,但他就乐意这么靠着宫辰。
宫辰摸摸他的头,柔声安慰:“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会结束了。”
喻明琢哼唧一声,又问道:“狂化的哨兵……都是那个样子的吗?”
“嗯,”宫辰淡淡应道,他对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早在他领导南方军区的时候,他们的管辖范围内还没有s级向导,当时哨兵的狂化概率远高于现在,有时在走廊上走着走着就会遇见一个突然狂化的哨兵,“大部分都会有征兆,比如眼角会出现青黑色的网状纹路之类的,刚刚那个哨兵脸上全是血,大家都没能第一时间发现他的异样。”
连他也没有发现,要是他的反应再慢点,喻明琢就会受伤了。
“那狂化的哨兵都是怎么处理的?”
宫辰沉默一瞬。
一开始发现哨兵的狂化是不可逆的时候,各大军区公开商议了一段时间,却无法得出合适的答案。那些狂化的哨兵曾经都是为军区、为人类奋战过的英雄,仅仅因为狂化就剥夺他们的生命,老实说,没人能做到。
两难之际,北方军区的将领提议将狂化的哨兵全部遣入禁区,这样哪怕狂化的哨兵会无差别攻击任何活物,也不会对人类造成危害,往好处想,还能帮人类解决一部分异兽困扰。
这个方案一经提出,就被多人唾弃。大家都觉得这个方案不够人道,竟然到最后一刻都在榨取哨兵的剩余价值。
但那位将领不顾众人阻拦,还是毅然决然地颁布了这条方案。
众人骂声一片,直到那位将领某天突然独自一人去了禁区,再也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