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副官将他的事情公之于众,原来那位将领早就有了狂化的征兆,他之所以提出将狂化哨兵遣入禁区的方案,一方面是为剩余的人类着想,一方面也是给自己一个体面。
经历这么一遭,也就没人再反对这个方案了。狂化的哨兵会被送入禁区,这已经是四大军区的共识。
宫辰将这段过往简单地说了一遍,喻明琢越听眉头越紧,搂着宫辰腰的手也收紧了,勒得宫辰有点不舒服。
“上将,你会狂化吗?”喻明琢问到,不等宫辰回答,他又果断摇头,“不,有我在,我不会让你狂化的。”
宫辰揉了揉喻明琢的头发,没有说话。
在遇到喻明琢之前,他没有多考虑过自己未来会如何,能打就继续带兵,狂化了就进禁区,他一直是这么想的。
但现在有了喻明琢,这个念头就开始动摇了。
他不想把自己的命随随便便丢到禁区里,他想跟喻明琢在一起,一起度过很长时间。
城中的枪炮声更少了,送到后方的伤员也寥寥无几。喻明琢跟宫辰在帐篷外腻歪了好半天,才堪堪等来一个伤员。
这人穿着一身休闲装,不是哨兵也不是向导,是个毫无异能的普通人。他的脚踝上有被撕咬过的痕迹,整个人抽搐着口吐白沫。
“他好像是被什么有毒的异兽咬了。”送他来的哨兵简单说道。
喻明琢立刻蹲下身去救治。那人抱着头,在担架上痛不欲生地来回翻滚,嘴里还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