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伤员, 原本应该老老实实待着,但宫辰一看喻明琢忙出忙进的模样,就觉得自己怎么着都不能闲着了。
背上的伤很痛,但还在他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宫辰习惯了忍受这样的疼痛, 只有十分熟悉他的人此时才会注意到他的动作相较平时放慢了很多。
“上将,你去歇着,这里我……”喻明琢抓着宫辰的肩膀想把他按在椅子上, 还不等他动手,又一名伤员被担架抬了进来,那人的下肢血肉模糊,一掀开门帘,帐篷里的血腥味就翻了好几倍,浓得令人作呕。
“喻先生,他……”抬着伤员进来的哨兵满眼焦急。
喻明琢也顾不上跟宫辰掰扯了,蹲下身就去查看那哨兵的情况。
那哨兵痛苦地哀嚎着,脸上也到处都是血,他的嚎叫声撕心裂肺,听得其他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里。
救治重伤的哨兵简直就是跟死神赛跑,喻明琢二话不说握住了伤员的肩膀,正欲往他体内输送异能,就在这时,那人突然睁开了被血糊住的眼睛。
那双眼睛被黑色侵染,瞳孔也被熔化在浓重的黑中。
宫辰心下一惊,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猛扑上前一把环住了喻明琢,抱着他滚到了一边。
嘶吼声随之传来,那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的特征,乍一听会以为是什么野兽在咆哮。
“怎么……”
“狂化了!他狂化了!”
战场上的哨兵极易狂化,若在战役中拼尽全力导致精神海受损,那狂化的结局几乎不可避免。狂化之后的哨兵攻击性会大幅提高,无差别进攻眼前一切活物。
宫辰迅速翻身坐起,将喻明琢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