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人抱起,带去榻边坐下。
顾宁熙手向后扶在榻上,由着眼前人半蹲下为自己脱锦靴。
陆憬掂那分量不轻,失笑道:“你这双鞋到底有多高啊?”
在榻上时他就发觉,元乐的身量与平日里见到的稍有不同。
“没有多高啊!”顾宁熙重复他的话。
她越想越不服气,赤足蹦下了榻,非要给他看看前后的差别。
“没有多少区别吧?”
“好,没有。”
秋夜里天凉,陆憬生怕她着了凉,将人托臀抱了起来。
顾宁熙小腿绕上他劲瘦的腰身,这下子如愿比他高出许多。
烛影柔和缱绻,映照出他俊朗好看的眉眼。
顾宁熙忍不住低头去亲他,唇齿交缠,陆憬将人横放在榻上,便开始解她的锦带。
半醉了的顾宁熙仰面看他,乖觉由他动作。
一件件衣裳堆叠在地,帷幔挥下时,顾宁熙冒出一句话。
“你就不能多练一练?”
“每回久也就算了,次数多也不提,样式能不能多些?”
她心里直犯嘀咕,虽说也还算舒服罢,但比她梦里后面差远了!
一顿话震得陆憬难以回神。
以至于到了后半夜,怀中人累得早已熟睡时,他脑中还在徘徊那一字一句。
翌日御书房中处置完政事,陆憬搁了笔。
御驾回到瑞和殿,他心不在焉地用了晚膳,唤来孙敬。
他想了想不知该如何形容:“宫中可有——”
孙敬何等敏锐,一下子便猜出陛下说的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