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有的。”
他亲自去取了几册来,这些秘戏图本都是宫中珍藏,远非坊间粗制滥造的画本可比。
送完东西,他忙不迭地退下了。
正巧今日晚间得了闲暇,陆憬将这三本图册排在了桌案上。
又非龙阳,他看得毫无负担。
画师妙笔,一对对人物缠绵悱恻,神色沉醉,如登极乐。
笔下极尽旖旎靡艳之姿态,各式模样,翻开十数页都不见重样。
陆憬不自觉想起元乐昨夜在自己怀中的模样,面颊绯红,语调娇婉似水。
夜色渐深,值守的孙敬又听到瑞和殿中的命令。
初秋的夜里,去备了三桶凉水。
他立在廊下,去看天边昏黄的月。
唉,到底是年轻呦。
……
瑞和殿中发生之事,远在工部的顾宁熙一无所知。
事实上连那夜酒醉后的话语她也没记住几句,只知道那晚的陆祈安丝毫不晓得节制。一轮又一轮,像是他过生辰似的,为所欲为。
这两日顾宁熙分不出闲暇去御书房,在与李侍郎一同商议高转筒车的精进之道。
忙碌了整个午后,顾宁熙与李侍郎赶在散值前画定了新一稿的图纸。
她收好图样,笑容显而易见的轻松:“明日总算轮到休沐,可以好生歇息。”
李侍郎颇有些羡慕,他还得教家中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读书,以便他们早日有功名傍身。
他笑道:“元乐还没有成家的打算?”
顾宁熙一五一十道:“我想着再多攒些政绩。”
年轻人有志向,先立业后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