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陛下也在!”
陛下是皇祖父的遗腹子,只比她大了一岁,偏生辈分上她得唤他一句小皇叔。
“母后方才在想什么?”她依偎在母后身旁,笑盈盈问。
“眼力这么尖?也没什么。”
只不过是想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天真得要命,也倔得要命。
阳光暖意融融照在周身,病愈后的顾宁熙面色好了许多。
顾宁婉上下打量着她,不单是气色红润了,仿佛心情也轻松了些,像是想通了些许事。
“阿姊总盯着我做什么?”
顾宁婉道:“那你在瞧哪里?”
春日里花团锦簇,熙儿说是要来花苑中赏花,但迎春、杏花、海棠,都没见她多看过几眼。
这段日子她们在府中相交大方了许多,父亲已与母亲知会过,让她这个长姊多多教导熙儿礼仪规矩。
只要不与三弟争世子之位,母亲对家中女孩的婚事都是上心的。
顾宁熙指了方向:“我在数有多少丫鬟仆妇盯着我,估摸着其中有几人会武。”
外间应当还有一圈侍卫,交替巡查。
顾宁婉一惊:“你在观察这些?”
她细细留意,果然看到方才给海棠松过土的丫鬟,又来培土。
顾宁婉压低声音:“你不会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