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宾客们的请帖都已送出。”
除了给顾大人的帖子是殿下亲手所书,孙敬将其单独摆出。
“嗯。”
各家府邸都以能得昭王府一张请帖为荣,孙敬道:“淮王府属官道淮王殿下舟车劳顿,身体抱恙,恐不能前来赴宴。”
事实上,孙敬也根本不曾让人准备淮王殿下的席位;若那位殿下肯来,那才是当真太阳打西边出来。
东宫接了帖子,不过河北战事初定,太子殿下忙于政务,当日可能会来得晚些。
从宾客名录到膳食安排,昭王府三日的庆功席格外讲究排场。
相较之下,淮王府显得分外冷清。孙敬笑容满面,也是啊,就淮王殿下那点军功,摆庆功宴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孙敬心底觉得十足十的舒坦,淮王自小便爱与他家殿下争锋,去年在朝堂上更是铆足了劲地排挤殿下,离间殿下与陛下之间的父子之情。如今一上战场便现真章,光会在陛下面前争宠有什么用?
昭王府的筵席合乎规制,挑不出错处。陛下也下令务必好生操办,宫中的戏班们前日就开始在王府排演。
孙敬呈上戏曲折子,本以为殿下不会在意这等小事,他便自行做主挑了些京中时兴的剧目。
陆憬随意翻看过,唇畔勾起一抹弧度:“加一出女扮男装的戏。”
“是,殿下。”
顿了顿,陆憬又饶有兴致什补充一句:“不要替父从军的。”
尽管暂时摸不着头脑,但孙敬一一恭声应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