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憬未从军报中抬首,随口问道:“都有些什么?”
一为陛下钦赐的一柄佩剑,还有一食盒存放得住的宫廷吃食,另有一方锦匣,里间不知存了何物。
“嗯?”
为首之人记得孙总管的嘱托,如实道:“此物乃顾大人所赠,总管大人说——”
“呈上来,你下去吧。”
小小一方锦匣摆上昭王殿下的案头,其上孙敬还命人加了一把锁,以免有所遗失。
陆憬打开锦匣,锦垫上静静盛着一枚平安玉牌,并一封简短的书信,展开后乃元乐亲笔。
信中只零零碎碎写了些闲话,她近来在学玉雕。纵然木雕与玉雕在技法上有相通之处,但玉石质地坚硬、细腻,技艺大不相同。元乐道初次尝试玉雕,虽说刻得很不好,但第一块还是有些意义。
陆憬的指腹细细摩挲过其上的平安纹样,唇畔不知不觉漾起一抹浅笑。
朗月清辉下,经久未散。
夜半子时,甄源携新探得的秘报入了昭王殿下主帐。
陆憬阅看过,加上这一封,前后种种迹象表明,徐朗营中粮草濒临断绝。
他指间搭于腰间系着的平安玉佩:“明水大坝修好了?”
“是,一路加紧赶工,赶在午后如期竣工。”
时值汛期,陆憬研了墨:“传信给砚铭,徐朗粮尽,早做准备。”
第67章
九月下旬,河水上涨,相持八十余日的明州战场终是迎来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