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领旨,定不负父皇所托。”
“臣等领旨。”
满殿目光汇集于淮王陆忱一身,陆忱朗声道:“父皇,儿臣还有一请。武安侯熟知河北军务,儿臣想以他为副将,定能无往而不利。”
此言一出,朝堂气氛须臾变得凝滞。
陆忱挑衅地看向右首之人,得意尽显:“不知皇兄可能割爱?”
朝臣们眼观鼻鼻观心,谁人不知武安侯乃昭王殿下爱将。从入殿至今,昭王殿下始终一语未发。
然这一回朝廷用兵,陛下命兵部全力配合淮王,只怕昭王殿下难以推辞。
谢谦握拳,不愿昭王殿下为了他陷入两难之地,正欲持笏上书时,陆憬道:“朝廷武将,皆由父皇调度。六弟何故来问我?”
陆忱笑意微敛,陆恒接过话:“忱弟也是忧心军情,想向昭王多请教一二罢了。副将人选,自然是由父皇作主的。”
他将朝臣注意引回上首,恭候父皇圣谕。越俎代庖之事,他已经受过两回教训,深引以为戒。
明德帝的声音淡淡:“昭王,且说说你的意思。”
陆憬领命:“不知这一仗,淮王欲如何打?”
陆忱早已与府上幕僚商议过,胸有成竹:“挥师北上,先进驻魏州、毛州,与临昌郡王南北合围。徐朗虽善战,但兵力有限,只要耗断其补给,便可乘胜决战。”
秦钰熟知河北军务,闻言微不可查蹙眉。
陆憬道:“此法可行。然徐朗已有防备,他深夜冒险渡河,破我军五千前锋大营,正是为了断包围之势。大军北上尚需时日,徐朗仍有数日机会部署,更不可能放任我军合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