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熙点头:“回陛下,的确如此。”
明德帝微微坐直了身:“可曾见到他与什么人在一处?”
来不及思考帝王问话的用意,顾宁熙一五一十道:“天色太黑,臣不曾见过,陛下见谅。”
明德帝沉吟,蓬莱池畔的侍卫亦是这般说辞。他们只见到昭王殿下与顾郎中一同回昭明殿,二人偶有交谈。
明德帝追问道:“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那晚的对话涌回脑海,顾宁熙左右为难。她思来想去,没有一句话是适合在陛下面前分说的。
顾宁熙急中生智,装出一副回忆的模样,硬着头皮道:“殿下……与臣在说射柳的金如意。”
她越编越顺畅:“南安侯嫡女夺魁,殿下盛赞其有将门之风。反观京都其他世家子弟,仍需精进骑射,臣颇为受教。”
明德帝仔细审视过顾宁熙的神色:“单是说了这些?”
顾宁熙不敢再编其他的:“是,殿下与臣交谈不多。”
她想适时起身退下,好不容易寻到了机会开口,不曾想太极宫的李总管来回禀道:“陛下,昭王殿下来给您请安。”
“让他进来。”
“陛下,那臣先告退?”
“去吧。”明德帝淡淡道。
顾宁熙出了御书房,在阶前遇见昭王殿下,行了礼数。
她本想先回工部,但昭王殿下却道:“在这儿等着本王。”
“是。”顾宁熙不明所以。
请安费不了多少工夫,陆憬本想略坐坐就离开。
不过父皇却问道:“前日万寿宫宴,你出去那么久作甚?”
“殿中有些闷,儿臣去蓬莱池畔透透气。”
明德帝的问话意味深长:“不是去见约好的人?”
“不曾,儿臣只遇见了元乐而已,略略叙了几句话。”
“哦,都聊了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