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门外渐渐传来沉闷却有节奏的击打声。
寒烟压抑忍痛的声音越来越大,直到后面再也忍不了时,终于凄凄惨惨的哭嚎起来。
室内众人听了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无一不是遍体生寒。
听着门外传来的声音,颜夕平静的与李芷茵对视一眼后走出人群,与她一道在太后跟前跪了。
沉吟一瞬,似是在思考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会不会给卢子惟招来祸患。
但不过匆匆一瞬,便见她面上神色越加诚恳起来。
“禀娘娘,臣女与卢院判确实早已相识。”
“阿……颜大小姐……”
卢子惟没想到,颜夕竟会如此坦然的将此事脱口而出,急得他差点当众直呼她的小字。
然而好在他反应够快,及时改口,方才没有说出叫人误会深重的话。
颜夕听了却是微微勾了唇,回头与他轻摇了摇头道。
“事实如此,臣女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实不相瞒,臣女早于十年前便与卢院判及其母、其妹相识。”
“且臣女先前之所以几次三番请卢院判入府,是因为臣女义弟在战场上所受之伤过重,一度危及性命,而府中府医平日所瞧的不过是些头疼脑热之症,不似卢院判这般能够起死回生,所以臣女才会请了卢院判入府救命。”
“那颜大小姐私赠卢院判砚台又作何解释,颜大小姐不会说是想用砚台来感谢卢院判的救命之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