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夕所言刚毕,李芷茵便将话头接了过去。
颜夕听得此言,面上顿时诧然。
李芷茵是如何知晓她曾送了一方东山先生用过的砚台给卢子惟?
颜夕诧异的朝她看去,便见李芷茵面上神色虽无比悲戚,但与她对视着的一双杏眸内却是隐含了几分得意之色。
随后又见她眸色淡淡的看着颜夕道:“未婚男女,私相授受,如此亲密的行为,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颜大小姐对卢院判有情么?”
李芷茵此话一出,殿内众人顿时骇然。
万万想不到,堂堂尚书府嫡小姐,竟然当众说出这般毁人名声的话来。
立在颜夕身旁的卢子惟听了,当即便蹙了眉:“还请李小姐慎言。”
于女子来说,闺誉何其重要。
李芷茵竟当众说阿滢与自己有情,他自是无所谓,可是阿滢呢?
阿滢于他本就是恩大于情,他如何能恩将仇报,毁了她的名声?
听到卢子惟略显急切的话,李芷茵嗤笑着看他一眼。
原想就这般将卢子惟与颜夕之间的私密摊开来,却不想自己这话竟直接惹怒了上首坐着的太后。
便见太后不悦的斥责道:“不错李赞善,你与颜大小姐同为女子,该是知晓‘名声’二字对一个女子来说有多重要。
“你的才情品性在盛京城也是出了名的好,如今竟这般信口胡言,实是令哀家失望。
“难不成,你先前的一切都是伪装么?”
李芷茵见太后生气,面色一变终于收敛了些许。
“太后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