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臣女有话要说!”
大魏立国多年,宫中规矩一向严明,似寒烟这般宫婢状告朝廷命官的例子不是没有。
但是因为两人所处的阶级不同,所以早先便已定下规矩,凡以下告上者,皆须先领三十大板,方可状告。
如今太后命人杖罚寒烟不过是按规矩行事,并无任何不妥,所以这个时候任何人都不得为她求情。
由此,当看到寒烟被拖下去的档口,李芷茵却突然站出来跪下时,太后落到她面上的目光便变得探究起来。
半晌后,方应了一声:“讲!”
众人见了,都以为她是要为寒烟求情,不想她却并未似大家猜想的那般为寒烟说一句话。
而是神色凄怆却又无比平静的朝太后磕了个头,而后才缓缓直起身来看着地上,轻声道。
“娘娘,寒烟以下犯上确实该打,臣女不敢为她求情。
“可是据臣女所知,颜大小姐与卢院判确实早已相识,且往来密切。不只卢院判时常借问诊之由进入颜府,连颜大小姐亦是卢宅的常客。”
李芷茵说着,便抬头看了面色略沉的卢子惟和神色从容的颜夕一眼。
“颜大将军何等身份,颜氏内宅又是何等地方,如何能容一个外男常来常往?
“况且颜氏府上一直养有府医,颜大小姐何故放着自家府医不用,却要几次三番请卢院判入府诊治?
“其中缘由,还望颜大小姐解释一番。”
李芷茵说完,目光便定定的落到了颜夕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