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宇承看向苏瑾棠,得她点头后道:“人手我可以派给你。”
得了允,陈听禾才稍稍松了口气,不再神情激动,顺着苏瑾棠的力道缓缓坐下了,斟酌着开口:“今日若没有遇到你们,我应当还未想明白。”
“刚开始他与我相敬如宾,他身无分文,家中的物件也都是我添置的,婆母也好相与,在知我有孕后也对我颇为照顾。可后来,因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身边也没有可靠的人手,下面的人阳奉阴违的不在少数,甚至有些人敢当面让他难堪。”
“渐渐地他开始将在外受到的气发泄到家里,一朝不慎就甩脸甚至辱骂。可还好他对母亲还是敬重的,有婆母在一旁调和,他偶尔也会温柔小意来认个错。”
“当我以为会一直如此过下去时,他开始催着我给家中写信,希望能运作一番给他调回永宁去,可苏老板你是知道的,我不愿再回永宁,在这里哪怕清苦一些,但不管出门行走还是与人交际甚至做些生意都自由得多。”
“在一次他发现我根本就没把他写好的信与家书一同寄出去后,他开始对我拳打脚踢,指着鼻子骂我无用。”
王松如此行径,苏瑾棠竟也不觉得意外,在他悔婚攀附权贵妄图走捷径时她就已经认清,这等人是不肯自己踏踏实实做事的,遇到挫折便无能狂怒,只想靠关系一步登天,一旦发现枕边人不能助他,马上就能做出抛妻弃子之事。
“就在一个月前,我看到他翻出了刚成婚时为我画的画,对着上面的题诗喃喃许久,这让我觉得古怪,我人就在家中,若是怀念曾经浓情蜜意的时候,为何不来寻我?”
苏瑾棠也紧锁眉头陷入了沉思,“一个月前?”这是萧宇承刚上任朔州都督的时候。
萧宇承问道:“他平日里,可有与齐王通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