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听禾微微点了点头,“七个月了。让你见笑了,我如今这般模样。”
“怎的不在家养着?这等事交给下人来干不是一样吗?”说得刻薄些,看她十分吃力地握着铜勺,反倒拖慢了施粥的进程。
陈听禾自嘲地笑笑,“你以为我是善心大发吗?我是在保命。”
第47章
破败的祠堂内没人,门口大开着,有人走过也是一目了然,陈听禾带着他们到里面寻了地方坐下。
永兴钱庄派人来盯着的,只是先前没有特殊的情况就没有报上来,就报了一个三个月前王松母亲突染伤寒高烧不退,陈听禾衣不解带伺候了三日之事。
“流民一直都有,这在边关穷苦之地是常事,”陈听禾抚着肚子面露疲惫,“我只是利用他们宣扬善名,且多多在人前露面罢了。”
苏瑾棠微微颔首等着她继续说,可陈听禾却是狠了狠心朝着萧宇承就打算跪下,被他眼疾手快托了一把才没有结结实实跪下去。
苏瑾棠惊得连忙起身去扶她,“你这是做什么?”
陈听禾眼眶含泪,抿唇牢牢抓着苏瑾棠的手臂,看向萧宇承:“求秦王派些人手护我周全!我怀疑王松要害我性命。”
“为何?”苏瑾棠问的是王松为什么要去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