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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听禾道:“应当是有的,但是我翻遍了书房也没找到蛛丝马迹,他是个谨慎的人。他想回永宁,不是通过我爹的途径,就是走为齐王办事的路,可凭他的能力能为齐王办成什么事?”

“若我是齐王,根本不想让他回去,在朔州安插一个眼线也是好的,就看他愿不愿意忍辱负重在朔州好好经营了。”

陈听禾不屑道:“他一开始是没这么急躁的,只是在这里的日子实在难过,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去。朔州民风剽悍,可没人巴结他这个不干实事的官老爷,这一个月来我施粥扶贫,人们看到我反倒是会热情叫一声‘陈夫人’。”

“我以为肚中孩子祈福的名义隔日便在此施粥,一是不愿在家中用膳,二是要让别人都注意到我,一旦有任何意外都很快就有人能发现。”

“因为你怀疑王松要害你性命?”

“对!”陈听禾斩钉截铁道:“他没有告诉我秦王来此的消息,我原先只是从他怪异的行事上察觉不对,现在知道了,他想借为我奔丧的名义回永宁,还可将此栽赃到秦王身上。”

“这等子栽赃谁信?”

萧宇承却道:“齐王肯信,言官肯往我身上泼脏水就行,谁管到底如何?如此一来,齐王心情一好愿意帮他留永宁也是有可能的。”

萧宇承留了两个人手给她,让他们扮成随着陈听禾为施粥而采买搬运的人混进内宅。

怕这两个人不够,苏瑾棠与苏家商队的人在客栈碰头后,又派了两位会武的女子扮成寻常妇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