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计划赶不上变化,经历王松背信弃义后,又与萧宇承有了牵扯,不过也算殊途同归,如今孑然一身来到了这里。
苏瑾棠顾不得现下已近黄昏,其他人都准备下值,得了长公主的允后孤身一人来翻看卷宗。
十几年前的册子都被妥善安置在库房内,前朝的东西若是无用一般都处理掉了,幸而长公主说权当留个念想,全都搬到了府内。
书籍放得久了带着霉味,这还算保存得当的,应当也是晒过整理过,否则尘土更加呛人。
“小姐,我们以后都在留在长公主府了吗?那也不必急于一时……”书晴之前一直被她留在天香楼内帮忙,并不知她与萧宇承之间的来往,也不知她跟着去一趟秋猎回来又要跟他断了,只知晓她如今在长公主府谋了个小官当。
可她现在闲不下来也停不下来,理智与谋划是一回事,可感情又是一回事,方才幸好长公主没有问她:当真与萧宇承断了干净,心中也没有挂念他?
否则她还真不知该如何回答。
一停下来就在想他今日从猎场回来没有看到她是何反应,看到她的书信是何反应,明明他说过不会娶名门贵女,可德妃也不是无的放矢之人,若不是定下了裴婉清也不至于带着她为她出头。
她理不清他们母子的谋划,但她是个喜欢先做好最坏打算的人。
不是非要撞了南墙才能回头,她总不能非要圣旨下来才死心吧,不如让她来做这个恶人,至少走得潇洒些。
思绪回笼,苏瑾棠道:“找天明八年的。”
书晴见苏瑾棠情绪不佳,也不再多言,寂静的库房内只有她们翻动书架的嘎吱声与纸张的沙沙声。
一个时辰后,书晴揉着酸胀的上臂直起身子却见苏瑾棠呆住了,盯着手上的册子半晌才眨都一下眼睛。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