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棠闻声抬眼,眼睛却红得吓人,突然泪珠似断了线的珍珠般纷纷砸下。
书晴吓坏了,忙丢开身边的册子跑过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苏瑾棠哽咽出声,用手背胡乱擦去泪水,免得滴落下来糊了纸张,递给书晴看:天明八年,苏家商铺遭贼,贼寇落网,言商铺财宝来路不明,苏氏夫妇于狱中畏罪自戕。
“老爷夫人畏罪自戕?”书晴满脸不解,“可不是说遭了贼吗?所以半点家财都未带回。这……这……”
苏瑾棠冷笑道:“这是因为当权者贪了财。”苏瑾棠猛地合上册子,指尖被书脊硌得生疼。
“把当年的其他商家都找出来。”
到此苏瑾棠也能猜得七七八八,为何祖父在她儿时心心念念将苏家茶楼开到皇城,却在她父母枉死后再也不提这事,不让她问,也在临死前让她放下过往别去查。
可她不信这个邪,偏要将茶楼开到永宁来。
“小姐,这个吴氏也是一样的情况,还有方氏,您看……”
苏瑾棠抱着册子喃喃:“天明八年时,大理寺由袁氏族人掌权,袁氏疯狂敛财,当时的商户……都死得毫无水花。”
“书晴,你将这里收拾一番,我出去走走。”
“小姐……”
“不必担忧,也不必寻我,明日还需早起。”苏瑾棠抬脚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