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时安再往前翻去,便没有其余有关次的记录,于是她又从这二人加入驻北军开始,一字一句开始看起来。
两刻钟后,她面色凝重,将卷宗重新放回落锁,若有所思走出了营帐,却迎面撞上了一个带着香气的怀抱。
“哎哟,太常大人,可要小心些。”
闵时安后撤两步,震惊抬头,对上一双含笑的潋滟双眼。
和敬?!
她瞬间回神,拱手行礼赔罪道:“臣惊扰公主殿下,实属罪该万死。”
而后她沉吟片刻,沉声继续道:“只是……殿下怎会在此?”
作为监军,出现在此,尚且合理,可和敬贵为公主,肯屈尊降纡随萧朔商前来北丰已是破例,又如何能来前线?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都万万不可。
和敬粲然一笑,举手投足间尽显女子妩媚,她应道:“我曾在北巫待过一段时间,大人可忘了?”
“殿下大义,臣永铭记于心,又怎敢忘?”闵时安垂首行礼,掩住眼中翻涌的情绪。
如此她倒挑不出什么错处来。
和敬前往北巫和亲,便是嫁于塔塔基斯克部族,对其内部了然于胸,也知晓一些驻北军不知晓的情报。
“我虽为女子,也想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为了家国安宁,同朔商商议,自愿请命来此。”
闵时安抬头,内心各种感情交织相错,最终在心底化为一声叹息。
好半晌,她才道:“公主殿下,臣心悦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