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后,转身去了营帐之中。
打仗定然是萧望京更在行,她来此是为了防止那人搞什么小动作,在前线盯着也能更快想出应对之策,毕竟有时一些小细节便足以令战局全面崩盘。
她不得不慎重。
监军的权力自是没那么大,所以她方才在营帐之中,索性同萧百斩言明身份,拿宋晟当底牌,成功说服他同萧望京来到前线。
并且还给了她一些列便利,尽管是冲着宋晟的面子,她只当不知,欣然统统应下。
此时她便翻阅着近期的卷宗,想要从中寻找一些可疑之处。
北巫军队在那次突袭过后,便再未同驻北军进行正面冲突,都是小规模骚扰,是塔塔吉斯克人惯用的打法。
她又仔细看了数遍后,才往前翻阅起来。
闵时安始终坚信,雁过留痕,只要做过的事情,必然能找到对应的痕迹。
很快,她便发现了异样。
去年冬天,十一月末,两个将士突发高热,不治而亡。
萧氏虽说历代大多都将家底补贴军用,因此相较于其余世家而言,穷困些许。但再如何也不会让将士冻到突发高热。
更何况边境军医个个妙手回春,何以治不好高热之症?
闵时安记下二人名字,向前继续翻阅起来,她着重去看远山小路有关的战役。
果不其然,她在前年六月初的一次突袭作战中记录中,看到了二人的身影。
意料之外的是他们不仅十分勇猛,并且有一人更是担任冲锋队队长,每次都冲在战场最前沿。
她眉头轻蹙,如若如此,那这二人为何会离奇死亡?还在那个时间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