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上方的萧大将军眸光微动,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不习惯绕圈子,言简意赅问道:“什么事?说吧。”
闵时安清了清嗓子,饶是真正上过战场的她,见到从尸山血海里杀出的萧百斩也不禁心悸。
萧百斩不过是坐在那里,便已叫人望而生畏。
这才是真正的杀神。
“大将军,听闻您近来为细作一时,十分……”
耳边一阵微风掠过,脖颈先是泛起凉意,紧接着轻微的刺痛传来,她不紧不慢补充完剩余的话:“苦恼。”
她轻笑一声,对上萧百斩杀气凛然的眼神,丝毫不惧,不顾脖颈处持续涌出的鲜血,淡定道:“大将军,莫急。”
“别耍花招。”
萧百斩说罢,收起剑重新回到上首,居高临下望着她。
……
半个时辰过后,她是被萧百斩亲自护送回营帐的。
前线现在已经爆发出几次小型摩擦,北巫人好似什么都知晓,但也不深入进攻,萧望京因着细作一事,也不敢放手去打,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闵时安借监军名义,要求跟随在萧望京身旁,一同待在前线。
“太常大人,这……”萧望京皱起眉头,斟酌着措辞,半晌才接着道:“刀剑无眼,大人还是在后方监军罢。”
萧望京有些不理解,为何对监军颇有微词的父亲能轻易同意这个要求,但军令如山,他不敢有任何异议,只得试图劝阻“谢庄译”自行离开。
“无妨,萧将军不必担忧,我不会置喙将军的任何决策。”
闵时安不再理他,轻飘飘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