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男人见状愈发生气,他怒道:“北巫那帮子蛮人,怎会知晓那条路线?!”

聚集在此的都是将帅之才,个个都不蠢,都知晓大将军如此动怒并非是为了被袭击,而是驻北军中出了内鬼。

这条山路只有寥寥数人知晓,能够将其内路线彻底摸清楚的,更是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在场之人都曾带队从那山路绕后包抄过北巫,犹如神兵天降,因此他们更能明白,自北巫过山路来到北丰,若无人指路,绝不可能。

坏在知情者不多,好也在知情者不多。

驻北军都只当是北巫人另辟蹊径的袭击,没有懊恼和惊惧,此刻众将士皆如刚苏醒的雄狮蓄势待发,士气正盛。

萧望京上前两步,单膝跪地,抱拳坚定道:“属下愿请命彻查此事!”

得到准许后,他起身环视一圈,向在场的剩余六人道:“你我都是过命的兄弟,我不愿怀疑大家。”

“但现下情势所迫,恳请各位配合。”

众人纷纷应下,表示会全力揪出那可恶的细作。

几次带队时,走过那条山路的士兵也不少,查起来不算难,难就难在怎么在不动摇军心的情况下,将人暗中查出。

并且此刻,北巫虎视眈眈,很有可能会配合那个细作再次进攻。

若是在全面开战前,细作还查不出,后果不堪设想。

“朔商留下,其余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是!”众人抱拳,齐声应道。

“朔商,我向朝廷请战之时,一同禀告了你与和敬公主婚宴延后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