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时安扬声道:“外敌来犯,本宫作为一国公主,又岂能视而不见?”

“本宫可配合军医,救治伤兵。”

宋晟也不再强求,只道:“如有不测,臣会命人护送殿下安全逃离。”

前线已经送回一批伤员,闵时安翻身下马顺手接过军医蒸煮过后的布帛,就近蹲下为伤员包扎起来。

众人只当她是宋晟身边的侍女奉令前来,形势紧迫也没有多想,闵时安很快融入其中,忙得满头大汗。

哀嚎声此起彼伏,闵时安眼底闪过一丝不忍,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含糊,利索将凸出的骨头掰正之后,火急火燎前往下一个伤员处。

源源不断的伤兵被送回,闵时安顾不上其它,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来,几乎脚不沾地在伤员中来回穿梭。

直至天色暗沉,送来的伤兵变成零星几个,也便用不到她了,闵时安走到不起眼的角落席地而坐,低垂着头放空脑袋冥想。

她白日里从那些伤员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前线大概战况。

渡海面上泛起浓重云雾,伸手不见五指,巡逻卫队士兵已严加防范,却不曾想还是遭到了突袭。

宋晟在距离渡海岸边的海面上设立了三层卡哨,就是为了防止敌袭,人算不如天算,突如其来的海雾让北巫钻了空子。

但好在前线有闻柳,配合艨艟,几个来回之后,将敌军暂时击退。

任何人都不敢掉以轻心,海上巡逻卫队又加了一成。

随着夜色渐深,明月高悬,将海雾尽数驱散,海面上重新恢复风平浪静。

接连几日,北巫都未曾发起突袭,宋晟从前线回到卫队,找了许久才在一处湖边看到闵时安的身影。

“殿下,臣派人护送殿下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