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宋晟直至宴会结束,再没说过一句有关她夫君的话。

在宋晟默许下,闵时安得以和江悟隐碰面,闻柳则是军务繁忙不得耽误,故未到场。

“你与闻柳何时才能机灵些?哪天我沦落街头,恐怕饿死你二人也未必能发觉。”

闵时安语气不善,接着道:“宋晏暄若为难于你,定要和我讲。”

“是,殿下。”江悟隐讪笑着应下。

她又叮嘱一番,这才回到渡海卫队,前往与宋晟汇合。

“宋晏暄,渡海边你如何察觉是我?”

闵时安与他并肩而立,随口问着,本没想着宋晟会回答,不料他停下脚步,视线落到她臂弯上,缓缓道:“汀兰幼时曾向臣炫耀,她与殿下手臂同一处有一颗痣。”

“那晚,殿下挽发时,臣看见了。”

闵时安哑然失笑,她这几日思前想后,猜测了无数种可能,没想到真相如此荒谬。

“一颗痣罢了,未免太过武断?”

“嗯,因此臣后来是诈殿下的,殿下的反应……”

宋晟尾调染上笑意,接着道:“着实有趣。”

闵时安冷着脸,大踏步向外走去,未等她靠近马车,却见西北浓烟滚滚升起。

是烽火台!

宋晟脸上笑意淡去,眸光深沉,策马向前线营帐驶去,闵时安面色凝重,思索片刻随手牵了匹马,疾驰跟上。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