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黑心狐狸也会突发恶疾,行一番善事。
宋汀兰闻言放下帕子也不咳了,面色较以往红润许多,道:“我原也想来寻你,恰好碰见兄长,便问了一嘴。”
“月余不见,总想着多看你会,我便来了。”
闵时安笑道:“我也甚是想念你。”
夏风吹过,上方松柏枝叶哗哗作响,掩盖住远处的喧闹,二人又闲谈许久,直至最后一刻。
“快到时辰了,时安,走吧,莫让老师担忧。”
“嗯。”
闵时安带着宋汀兰抄着小路,不出一刻钟便走回了宴会中央,张太傅用余光瞥见二人,这才放下心,与一旁的人继续交谈起来。
她们落座至宋晟右侧,文庆会谈是天下文人交流切磋盛宴,因此座位大多是按师承何处而排。
三人坐在左边最高处,代表张太傅一脉。
放眼望去,底下密密麻麻坐满了人,唯正中央空出了方寸之地,用以摆放书案笔墨、琴、棋等器具。
除了上方座位有所讲究,再往下则是摩肩接踵,大多都席地而坐。
一旁的宋汀兰耳语道:“眼瞧着人多吧,这还不是全部,待会我们这些坐在上方的人,还要赶往西侧山腰。”
闵时安木着脸点了点头,随即她不动声色打量起上方的人来。
大多都是熟面孔,所以她只扫了一眼,便轻轻掠过,她重点暗自观察了那些从未见过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