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选中心仪之人了?”

闵时安偏过头,对上那双永远盛满温柔笑意的双眼,只是那人口中总也吐不出好话,嘴唇仿佛淬了剧毒。

“宋仆射说笑了,本宫尚未有这番心思。”

“倒是宋仆射,宋中书与汀兰都即将成亲,倒也没个音信,这上京城多少贵女都入不得眼?”

闵时安几乎下意识回嘴,说完对上宋汀兰忍俊不禁的样子才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往事。

“那你可知我为何对上京城男子都不屑一顾?”

“当然是宋仆射珠玉在前,其余人自然入不了眼。”

她攥紧手指,紧绷着脸,斜睨着宋晟,内心却无比煎熬。

什么事跟婚事搭了边便不是好事。

先前和亲也好,现下窘迫也好,将来宋汀兰成亲也好,于闵时安而言无一好事。

“倒不是满京贵女不入眼,而是臣政务缠身,忙得昼夜不分,自然也无暇考虑此事。”

宋晟倒没提那一茬,而是谦和有礼回了话,末了还含沙射影了一番。

张太傅于首位起身,众人见状自觉安静下来,等待张太傅发话。

“诸位,时辰已到,本次文庆会谈正式召开,老朽也不多言,大家自行开始论道!”

文庆会谈虽由宋姜两家主理,但二位家主都脱不开身,因此历年来会谈都由张太傅主持。

众人齐声应和,便开始和身边人低声开始讨论起来。

如遇到争执不清或是难以解决的问题,他们便会向上方之人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