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时安斜了她一眼,佯装愠怒,斥道:“不识好人心!”

二人借此扯开话题,又谈论起关于文庆会谈事宜。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闵时安才起身告辞,宋汀兰本想起身相送,又捂着帕子咳了几声。

闵时安见状连忙扶她坐下,担忧道:“怎得身子又差了些?”

她抬眸望着宋汀兰头上簪着的羊脂玉簪,接着道:“这簪子可曾一直佩戴?还未雕刻之时,我将羊脂玉浸泡在百年灵芝中,于你身体再有益不过。”

宋汀兰闻言放下帕子,惊道:“百年灵芝?时安真是大手笔。”

此前闵时安说是侵泡过药材的,她也没太在意,只当是一些名贵药材,却不曾想是百年灵芝。

闵时安得意扬眉,像只高傲的猫,慵懒道:“那是自然,百年灵芝算得什么?为了你,千年灵芝我也取得。”

“好好好,汀兰先谢过公主殿下。”

近日谢皇后也同样诸事繁多,闵时安便没有前去打扰,转而回到了公主府。

却不曾想,还未到公主府,就收到了皇后诏令,请她去显阳殿。

“本宫要坐镇后宫,身为皇后,不便出席会谈,听闻太傅对你极为严格,想来也是护着你的。”

“但本宫还是放心不下,给你挑了五位近身侍女,功夫极佳且沉默寡言,都是本宫的亲信,你且先带在身边。”

谢皇后语速极快,根本不给她反驳的余地,瞟了一眼身后的五人,最后放缓了语调,哄道:“近来不太平,即便再不喜旁人跟着,也待文庆会谈过后,你再将人还给本宫。”

“安儿,听话。”

闵时安只得应下,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道:“母后,那儿臣只带走三人,可以吗?”

谢皇后颔首应允,无奈道:“本也没想着你会全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