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夏莓、秋芒,你们三个这些时日跟着公主,只遵令。”

中间那三人齐声应是,随即便站在了闵时安后面。

“本宫还忙着,此番见着你一切都好,也安心些,在太傅府若有不顺意之处,给本宫写信便是。”

闵时安闻言行礼告退,带着三人回到了公主府。

她看着三人,先是问道:“你们三人,谁是春桃?”

身量高挑,着桃粉衣鹅蛋脸的侍女上前行礼,道:“回禀主子,奴婢春桃。”

不待她继续问,杏眼圆脸的女子紧接着行礼道:“奴婢夏莓。”

最后有些丰腴的女子行礼道:“奴婢秋芒。”

闵时安点头,面容平静,不怒自威道:“你们是母后的人,本宫自然信得过,暂时歇在后院罢。”

往年此时便是多事之秋,皇后便会叮嘱她不要出府,如今她是首次参与会谈,还望别出岔子就是了。

次日。

胡月一大早便在正堂等候,闵时安无奈起身,睡到自然醒的美梦破灭,她压下烦躁,洗漱完毕后前往正堂。

“请殿下责罚,奴婢近来只这时能脱身,特来向殿下汇报,诸事安排妥当。”

她见到闵时安立刻跪下请罪,扰主子清梦实属不该。

闵时安抬手示意她起身,没忍住掩着袖子打了个哈欠,她顿了顿道:“无碍,你也辛苦了,赏银已送至那里,你得空自行去取,有事随时同本宫联络。”

“是,奴婢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