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时安闻言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回道:“宋仆射口才当真是好,黑的也能说是白的,仆射分明同老师言明只教本宫箭术,无双不送还北丰也便罢了。”

“此番又把霜雪要来,又如何能赖的到本宫头上?”

被拆穿的宋晟坦然自若,脸上看不出一丝窘迫,他笑着拱手赔罪:“是臣的过错,殿下见谅。”

随即,他自然引开话题,转而道:“文庆会谈即将开设,老师有意让殿下参加,让臣来问过殿下的意思。”

闵时安也不同他计较,认真思考起有关会谈之事。

太傅既然说有意让她参加,那就代表着今年会谈是她代表着太傅一门,那么她便断然不可再藏拙,否则有损张太傅名誉。当然太傅不甚在意这些,但是作为学生不能不顾及。

《颂流水赋》和《夏日骑射赋》实际上她都有所保留,她自小由谢皇后亲手指点,连她两个胞弟都不曾有的待遇,再加上她天赋异禀,学什么都相当快,单论文采,她定然不输于宋晟。

“老师看得起本宫,是本宫的荣幸,本宫自当全力以赴。”不过瞬息,闵时安便已决定好,她接着道:“本宫回去会找老师详谈。”

此时距中伏两月有余,还有很多时间可以筹备。

因着她此前从未参加会谈,也不甚关注此事,闵时安回到太傅府后便与太傅详细谈论了相关事宜。

她这才知道,文庆会谈所涉猎范围极为广泛。

交流切磋诗词歌赋虽是重头戏,但君子六艺以及各种环节都已安排妥当,只待中伏。

而现如今那些上京城外的文人志士,应当已然在赶来的途中,文庆会谈为期三日,开设前五日若还未登记在册,则会谈期间不允进入会场。

闵时安身上又多了一项重担,于课业更加不敢懈怠,近日白日同宋晟前往校场练习骑射,回到府中便研读古籍孤本,以及各类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