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时安瞬间来了兴致,双眼一亮,惊叹道:“宋仆射还擅厨艺?”

“算不得精通,应当勉强能合殿下口味。”

闵时安闻言回头,就见宋晟极有分寸站在凉亭外,浅褐色瞳孔如蜜饯般令人迷醉,阳光恰好打落在发丝,羊脂玉素簪映衬他神色更加温和。

她暗自惋惜,这人要是表里如一便更好了,白瞎这副皮囊。

“膳食已备好,殿下请。”

闵时安与宋汀兰挽着胳膊,说说笑笑前往忘忧阁,宋晟则落后她们几步,时不时提醒她们注意脚下。

因着是家中小聚,倒也没那么多规矩,席间宋汀兰笑弯了眼,一直聊着兄长幼时糗事。

宋晟无奈一笑,自顾自用膳,并未阻拦。

“兄长八岁时,母亲请来舅父教导骑射,我觉得稀奇,便远远观望,还想着待兄长学成,闲暇时再教我。”

闵时安挑眉,宋晟身量高挑,但有些单薄,仿佛随时可乘风而起,原以为他不善骑射。

“可不知怎的,那马儿死活不肯让兄长上背,若不是舅父看着,兄长必要摔断腿不可。”

宋汀兰说着,瞟了一眼宋晟,见他神色如常后,接着绘声绘色道:“兄长一直认为是自己能力不足,便与那马儿较起劲来,耗费半月有余才将其驯服。”

“舅父赞叹不已,兄长察觉不对,仔细追问下才知晓,这是北丰最烈的一匹马。”

北丰与北巫接壤,乃边关重地,萧氏擅用骑兵,北丰最烈的马说是大靳最烈的马也不为过。

闵时安没忍住笑出声,险些被茯苓酥噎住,连忙喝了几口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