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知晓后大发雷霆,追着舅父满院打,闹了好半天才消气,这才允许舅父继续教导兄长。”
眼见宋汀兰还要继续说下去,宋晟温声阻止:“好了汀兰,让殿下见笑了。”
宋汀兰停住话语,有些意犹未尽,向闵时安眨眼示意下次再讲,闵时安轻轻点头。
宋晟瞥了宋汀兰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午膳在欢声笑语中很快过去,闵时安发自内心赞道:“宋仆射厨艺当真妙极,汀兰,你兄长若是再下厨,定要将我喊来。”
宋汀兰轻笑一声,意有所指道:“时安喜欢便好,日后若常住宋府,这样的机会自然多得是。”
闵时安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得宋晟不疾不徐道:“汀兰,不可无礼,你且送送殿下,我有政务要处理。”
宋汀兰浅笑应下,起身欲送闵时安,被她拦下,道:“我稍后去找母后,你且歇着罢。”
“宋晏晅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连本宫备好的午膳也不用了。”
闵时安听着谢皇后半真半假抱怨,十分狗腿道:“母后冤枉,汀兰特意让宋晏晅为儿臣做了茯苓酥,实在盛情难却。”
提及宋汀兰,谢皇后似是突然想起,问道:“本宫记得,宋汀兰婚期将近,似乎是在文庆会谈过后?”
“是,在文庆会谈半月后,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只待吉时。”
谢皇后冷嗤一声,不屑道:“宋晏晅当真疼爱妹妹,舍得让宋汀兰远嫁北丰?”
闵时安抿了抿唇,低声道:“此事由绥阳姜氏牵线,宋令公也应下,世家联姻,宋晏晅和汀兰无反抗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