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近来可好?功课如何?”

闵时安垮着脸,愁道:“苦不堪言,我今日戌时就要回去,你与宋仆射当初怎得熬过来的?”

“起先我也不太适应,后来也就习惯了,倒是兄长……”

宋汀兰顿了顿,面露愧色,有些不好意思缓缓道:“我最初实属完不成书法时,他便仿着我的字,替我写了许多。”

“汀兰小篆可谓举世无双,也难为宋仆射了,老师没察觉出来吗?”

宋汀兰犹疑着点了点头,轻声道:“老师并未说些什么,只后来为我减轻了数量。”

“想来是知道的。”

闵时安心下了然,宋汀兰身体孱弱,若不是如此,定然不会找兄长帮忙。

这宋仆射也当真宠爱妹妹,屡屡为她破例。

她拭了下不存在的眼泪,痛心疾首道:“怎得我就没有这样的兄长?”

“那两个不省心的弟弟,只晓得找麻烦,母后也不舍得重罚,依我看,吊起来饿几天便好了。”

宋汀兰沉吟片刻,对此做法不甚赞同,但转念一想,闵时安二位胞弟委实有些调皮,道:“皇子尚且年幼,多加以管束便好。”

提及此,闵时安愈发恼怒,她揉了揉太阳穴,疲倦道:“枉费母后悉心栽培,罢了,不提也罢。”

二人又絮絮叨叨说了半晌,闵时安本想前往皇后宫中用膳,被宋汀兰留了下来。

“兄长今日得闲,亲自下厨,我让兄长做了你最爱吃的茯苓酥,不妨用过膳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