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应声打开,只见和田羊脂玉雕刻而成的素簪,在烛火映射下更显通透。
宋晟手中那支更显风雅,宋汀兰那支则相对端庄。
重中之重不在于其原料珍贵,而是簪头上刻有相同兰花纹样。
而宋汀兰最喜兰花。
“宋氏兄妹二人感情甚笃,也称得上京城一桩美谈,名贵器物二位自然不缺,于是我便命人特意设计雕刻了两支羊脂玉素簪,还浸染了药草,于身体再好不过。”
宋汀兰当即簪在了头上,拿出一个方木匣,笑道:“我倒险些忘记,来时耽搁了稍许,误了时辰,来没来得及送你。”
“好汀兰,我怎好意思要你的东西?”
话虽如此,手上动作不停,很快便将其中的蓝田玉镯戴上。
二人交谈间,宋晟不知何时将玉簪簪好,勾唇笑道:“殿下盛情难却,在下早已备了一份薄礼,已差人送至公主府。”
张太傅满意地看着学生融洽相处,暗自感叹,本担忧宋晟和闵时安不对付,如今看来倒是多虑了。
“时辰已晚,你们都回罢,时安三日后来太傅府,正式听学。”
他话语一顿,捋了捋胡子补充道:“期限暂定。”
话落,他便下了逐客令,将三人赶脏东西般轰走。
闵时安回府准备歇息时,才恍然想起宋晟的见面礼被她丢在了书房,还未打开。
本不想动弹,但挣扎一番,还是起身披了件外衫去了书房。
她只看了眼,是支象牙紫毫笔,便搁置在箱子中。
次日。
公主府一大早就开始忙碌起来,都在为进学而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