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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钦扫了一眼,于是脑海中梦里的场景更加鲜明了。

安钦:“…………”

梦是反的,这根本没什么。

他安慰自己。

以前也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他只是这段时间忙于完成庄主的任务,忽视了自身的需求,加上这些日子接触的人只有沈宴珩,所以梦里的人影才会逐渐变成他。

毕竟,断袖这两字,实在是恐怖如斯。

他一定是心中膈应,才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安钦如是想到,心虚目光重新变得坚毅,缓缓抬头,坦然对上了沈宴珩的笑眼。

沈宴珩放下碗筷:“吃完一起去做花灯。”

“哦。”安钦冷冷回答,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

沈宴珩将安钦的那份移过去,搭在腕骨出的宽大袖子因桌子的阻隔,往里收了收,露出沈宴珩整截手腕,胜雪般的肤色上,一条一指宽的红痕分外刺目,瞧着像是烫伤。

安钦扫了一眼,默默收回视线。

沈宴珩:“嘶——”

安钦面不改色的坐下,端过男人递来的粥饭,无视近在眼前的那截上烫伤的痕迹,埋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