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钦浑身一僵,直接吓醒了,身上出了一层细汗,平日里冷漠的瞳孔紧锁,上下颤动,同时,裤裆里也传来了一股熟悉的湿意。
安钦如遭雷击,脸色顿时白了几分,怔愣迟缓的看着床顶,小半晌后,他骤然心虚,用余光扫了眼床内侧,空无一人。
安钦着实松了口气,都没意识到他如此敏锐的人,竟然连沈宴珩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安钦飞快扫视了一圈四周,依然没有看见任何人,那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没人看见就好。
安钦不声不响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找了条干净的裈裤,将这条已经脏了的团在一起,本想藏在衣襟里带出去销毁,但衣襟里塞不下一条裤子,他左思右想,最后做贼心虚般将它打湿,塞进了昨日换下来的衣裳中间。
做完这一切,安钦才开始穿衣裳。
这件衣裳是沈宴珩按照他的尺寸做的,当日现量的,穿在身上大小十分合身,甚至贴心的在腰间做了一条软带,正好可以挂着他的软剑。
安钦摸到这处软皮时心底小小的触动,只是还来不及夸上一句沈宴珩,脑海前就先浮现出了一张脸颊泛着绯红的俊脸来。
是昨晚梦到的,满眼情态的那个……
安钦:“……”
安钦愤然系上腰带,将那盘了软剑的地方稍加遮掩,眉心也因此蹙了起来。
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安钦察觉声响,将那堆换下来的衣裳踢得更远了些,坐回了床上。
沈宴珩推门进来,手中端着两份热乎的白粥,还有一碟炸起来的虾仁和油条,粥上飘起的热气将他姣好的脸庞遮的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