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做贼心虚的藏裈裤,青年此刻耳尖还留着未褪下的一点赭色。
沈宴珩挑了挑眉,接着发现了屏风后那团黑黢黢皱巴巴的夜行衣。
沈宴珩勾了勾唇,肆无忌惮的看安钦埋头吃粥,“好在只是轻轻烫了一下,不碍事。”
安钦没理他。
沈宴珩并不恼怒,反而撑着下巴,往自己口中送了一勺粥。
他的厨艺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至少在煮粥这方面,已经可以出师了——厨娘是真的说的。
沈宴珩愉悦的眯起眼睛,“乞巧节要到晚上才开始热闹,中午我已约了人,一起去做花灯,你吃完再歇一会,出发了我叫你,一会我就去把衣裳洗了,日后你行刺还要穿呢。”
这话听起来还颇有一种男耕女织岁月静好的意思。
安钦骤然停下吞咽的动作,险些被米粒呛死。
沈宴珩:“慢些,这么喜欢吃,日后我天天做给你吃。”
安钦:“我自己会洗。”
沈宴珩:“我怎么舍得让你这双手洗衣裳。”
安钦:“……”
沈宴珩道:“还是我来就好,你的衣物交给下人,我也是要吃醋嫉恨的。”
安钦:“…………”倒也不必。
安钦咽了咽口水,这才陡然想起沈宴珩的烫伤:“你受伤了,不宜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