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钦:“……”
瞧她的反应,契兄弟是什么意思,他大抵知道了。
该死的沈宴珩!
安钦顿感一阵羞恼,冷着脸看了一会儿锅中才下的米粒,又愤然坐下,鼓着腮帮子生起了火。
虽是煮着粥,但耳边全然不受身体控制,不由自主飘来那妇人含羞带怯的一声“相公”,眼前更是在这一声“相公”飘来之后,不合时宜的浮现沈宴珩的笑脸,连那灶中熊熊燃烧的火焰都逐渐汇聚勾勒成一张人脸的模样,缱绻的看着他轻扬唇角。
操!
安钦往灶里捅了两根柴,将那欠打的火焰捅散,板起一张脸看向别处,一时心烦意乱。
心思聚不到一起,连锅中的粥早已煮沸都不曾发觉,等安钦闻到一股米香,揭开锅盖,里面为了煮粥多加的水已经烧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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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去煮粥,放到沈宴珩面前的却成了一碗黏稠的米糊,甚至还有一块黄黑色的东西,依稀可以瞧出来这大抵是块烧焦的锅巴。
风月山庄的刺客都会基本的生存技能,不能说做出来的东西能和厨子一较高下,但至少煮饭还是会的。
看来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能叫一个刀尖上舔血的刺客分神……
沈宴珩看着安钦放到他面前的黏稠米糊,只是挑了挑眉,嘴角一勾,心想:必定是在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