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伤的过于重,不用沈宴珩特地伪装,只是抬了抬胳膊,一股刀割般的疼痛便从肩膀处传来。
他控制着表情,龇牙咧嘴的恰好,叫自己看起是痛的钻心又不失英俊面容,抬起那双含情眼,期待的看向安钦。
安钦面无表情的把碗递到沈宴珩嘴边:“张嘴。”
婚宴还是整个京城的人全请了吧,一人说一句贺词裱起来,沈宴珩心中又荡漾了起来,乖乖张开了嘴。
安钦敛了敛眉,毫不客气的把米糊往沈宴珩口中狠狠灌了进去。
才煮好的米糊还带着烫人的温度,沈宴珩猝不及防被烫了个正着,喉间被这黏稠的米糊呛的难受,下意识要把嘴里的东西全吐出去。
安钦幽幽道:“契兄弟是断袖夫妻。”
沈宴珩:“……”
沈宴珩硬生生把要吐的东西忍了回去,咬紧牙关闷咳了几声后,全部咽下。
“咳,咳咳。”沈宴珩暗暗倒吸了一口冷气,却仍然没有丝毫怒气滋生,甘着甘着又如饴了,轻声道:“手牵了,嘴亲了,一同睡了,府中任你来去自如,命也心甘情愿给你,你还想不认账?”
“分明是你……”威胁在先。
安钦愤然瞪起双目,话还不带讲完,沈宴珩紧接着他的话说下去:“分明是我情根深种,纵使你整日打骂,我也甘之如饴。”
男人因强忍着把滚烫的米粥咽下去而难受的眼尾泛起了一层薄红,给这张苍白的脸增添了几分血色,像是冬日里刚吃过人心的妖冶狐妖,一双桃花眼自下而上的看着半蹲着高过自己的人,又平白增添了几分柔弱和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