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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钦动作猛然一顿。

沈宴珩气色又难看了几分,却挑了挑眉,手上动作不减,摸到裤腰,果真见里面有两层料子,闷声笑了一下:“特此为我备着的?”

当然是专程为了防沈宴珩这无耻之徒备着的,安钦甚至连里衣都穿了两件,防备的就是这厮。

但这话在沈宴珩口中总是变了一番味道。

安钦不自在的拧起眉,无法将身上重伤的病患推开以免伤口彻底崩裂,只好变扭的抓住他作乱的手,低声威胁:“沈宴珩!”

第25章 挑拨离间沈宴珩

沈宴珩还是如愿从安钦身上扒了一件里衣和里裤。

看似儒雅清瘦的男人实则身量不小,穿着安钦贴身的里衣和裈裤,还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和脚腕。

安钦蹲到角落生了一会闷气,脸上持续冒着羞恼的热气,将凌乱的衣裳整理好,听着身后男人时不时传来几声无病呻吟,还是冷着脸挪了回去。

事关庄主任务,这混蛋死哪都成,绝不能死在江州境内!

安钦耐下性子,再次帮沈宴珩把撕裂的伤口缝回去,不知是不是蓄意报复方才之仇,这回力道比昨日大多了,动作也干练冷硬了不少。

沈宴珩疼的嘴角直抽抽,死咬着后槽牙,额头上青筋暴了起来,修剪的圆润的指甲深深的掐进掌心,指尖被血染红,硬撑着没疼的叫出声。

难得见古板冷静的人耍点小脾气,他心中升起一股畅快的欢喜,和背后传来的剧痛混合交融,竟有些令人着迷。

沈宴珩暗骂了自己一声“简直有病”,静等安钦缝完伤口,硬是一声都没吭,额头上满是黄豆大小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眉峰滑落,浸湿了大半件黑色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