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钦只用余光扫了一眼,离远了些。
沈宴珩:“……”
还学会留心眼了,谁说这小刺客老实的,浑身上下可就只剩下这脸看着最老实了。
心中笑骂了一声小没良心的,沈宴珩拎起那两件黑黢黢的粗布短衫,剑眉拧到了一起。
沉默了片刻,沈宴珩运起内力,“哇”的一声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虚弱的倒在地上:“咳,咳咳!”
安钦余光只瞧见一抹红色闪过,下意识转身,只见那两件黑色的麻衣上出现了两团被血浸染的深色血渍,瞧着铁定是穿不了了。
而沈宴珩虚弱的趴在地上,唇角挂着血丝,浅色的稻草上还有几处星点血迹。
安钦瞳孔一颤,哪还顾得上方才对方在腰带上的“刻意刁难”,一个箭步来到了沈宴珩身侧,握住他的手腕,替他把脉。
刚吐血的人瞧着半死不活,苍白的唇色沾了艳红的血,更像是快要死了的模样。
安钦并未设防,沈宴珩便顺势一压,反抓住安钦的手腕,将他压到了地上。
身后才缝合好的刀伤又有了撕裂的痕迹,沈宴珩闷哼了一声,抬手抽掉了安钦的腰带。
“每回都信我?还不承认你心里有我?”
!!!
又中计了!
安钦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才消下去的怒火再次涌了上来,伸手刚要用力将人推开,身上的男人再次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随后,鲜血顺着他的肩头流了下来,滴到了安钦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