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珩嚼着包子,嘴里的面皮似乎比山珍海味还要香上许多,唇角逐渐弯到了耳根。
“嘶——”
安钦立即回头,走了过去。
“冷。”沈宴珩抬起头,儒雅俊美的脸上沾了不少灰,昨夜疼的昏睡过去之后,头发也不曾打理,凌乱的垂下几缕稀碎的头发。
虽是狼狈不堪,那张脸却是委实的好看,五官立体深邃,甚至因为脸上还有未擦干净的污泥和血迹,显得有些让人不禁动容生怜。
安钦眉心一皱,移开视线去查看他背后的伤口,幸好没崩裂。
这衣裳已经烂的不能再穿了,整个后背都露着,结实的脊背和紧实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
同为男人,饶是安钦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沈宴珩就连身上的肌肉都练的恰好到处十分匀称,简直挑不出一丝缺点,就是他看了,都有些眼红和羡慕。
只可惜好好的人,却长了张嘴。
安钦冷漠的瞥了他一眼,深沉的把方才散了一地的粗布衣裳捡起来,随手甩到他面前。
不待见之意,显而易见。
不知道的还以为扔垃圾呢。
沈宴珩闭了闭眼,仍然笑着,不怒不恼的将罩在头顶闻起来有些馊味的衣裳拿下来。
胃里被这熏人的馊味熏的一阵翻江倒海,沈宴珩捏着衣裳眼眸流转,坦然解开了身上破破烂烂的里衣。
“唔——”
他“疼”的呻吟了两声,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