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钦身上身无分文,江州又逢水涝灾民本就多,多的是没有钱吃不起饭的,伸手可要不到饭吃。

安钦一愣,没多推辞,接过了沈宴珩的腰带。

沈宴珩微微一笑。

安钦顿了顿,忽觉自己接过的不是一条普通的腰带,而是什么烫手山芋。

他迟疑的拨弄开藤蔓,故意放慢了动作,心想沈宴珩究竟会说什么,然而等了足足一刻也没见对方出声,他这才收起疑心,将心放回了肚子里,揣起腰带,拽了拽藤蔓的结实程度,顺着藤蔓爬了出去。

唯恐昨夜的杀手不厌其烦的守在一边,安钦没直接上去,而是攀在悬崖边,从边上绕了上去。

这一绕反倒叫他发现了他们栖身的洞口旁边还有三四个相隔不远的洞口,大小几乎差不多,恰好从悬崖和山林接轨的一头到另一头间隔着,无论从哪边跳下去,应当都能躲进其中一个。

本还猜疑这一切是否是庄主布下的,安钦这下是可以肯定了,绝对和风月山庄有关。

沈宴珩身边的护卫虽然武功也不弱,但绝没有那么好的本事。

何况此行带来的护卫队加上暗中跟随的也不过二三十人,绝无可能在几天内凿出四五个山洞,否则庄主也没有必要要他再来保护沈宴珩。

心头一暖,安钦一像冷漠的面孔都有了融化的迹象,再一想此番回去完成庄主信中的任务,说不定能得到一番重用,眼底更是充满了期待和欣喜。

在林中蛰伏了一会儿,也未瞧见躲藏着的杀手,安钦这才放心,朝着东面行去。

马蹄印还留在泥里,倒省了安钦标记路线的功夫。

不过越是往东走,越觉得昨夜瞧见的村落似乎并不在东面,而是就在这串马蹄附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