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钦寻着昨夜记忆中的方向找去,只找到一条小溪,溪边有好几处烧尽的火堆,安钦愣了愣,回想起昨夜见到丁点星光,恍然大悟。

昨夜骑马穿进林子里后,只因两侧都有火光,他当是村落,为了保护村民,才刻意避开往另一边走,现在看来,这些火堆只是为了让他往悬崖方向去!

悬崖下有避身的石洞,若非跳崖蒙混过那帮杀手,他和沈宴珩一旦穿梭在林子里时坠马,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是庄主!

安钦激动的握紧了拳,将火堆全部踢散掩盖,顺路返回,寻着马蹄的地方,去找沈宴珩口中的村落。

腰带上的玉石珍贵,但在遍地饿殍的地方,也不过换了二两银子,用换来的二两银子吃了东西填饱肚子,买了五个素包和两件干净的衣裳,安钦带着东西原路回去。

甫一落地,沈宴珩见他展开包袱,里面已经没了他那条价值千金的腰带。

他故作愁眉,“玉石卖了,腰带怎么没带回来。”

玉和腰带连在一起,当然是一起卖了,安钦愣了愣,沉默的从两套衣裳中抽出一根布条给他。

反正是栓裤腰的,用什么不是用。

沈宴珩憋住笑,严肃道:“在大梁,腰带可是定情信物,你擅自处置了,这事儿怎么算。”

“是你……”

安钦张了张口要辩驳,分明是这厮自己给他去当钱的!

沈宴珩狡黠一笑,眯晃着脑袋:“我可只说将玉石给你,何时叫你整条拿去当了,事到如今,你就只能给我沈家当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