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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庶眸中露出疯狂之色,等那鹦鹉在鸟笼里疲劳死去之后,才收起竹哨,那张瘦削的脸上闪过一抹狠厉,阴冷的注视着整个江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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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洞内,一夜无梦。

第二日天方破晓,微光透过洞口遮蔽的藤蔓射进洞中,彻底盖过了火折子最后的光芒。

安钦和沈宴珩在睡梦中互相取暖,不知何时紧紧依偎在一起,共同盖着一件血染红的衣袍。

安钦察觉到光亮,皱起眉,眯缝着睁开眼睛。

缓了缓,朦胧的眼神逐渐清晰,眼前映入的是一张虚弱苍白的俊脸。

男人睡着之后不说话模样比平日乖了许多,正紧闭着双眼紧贴着他的肩侧,如家养的大狗般无意识的蹭了蹭,毫无危险。

安钦掀开衣裳看了看沈宴珩背部的伤口,缝的针法有些丑,像一条蜈蚣,但好在把两块裂开的皮肤缝在一起,已经止住了血。

安钦又探了探沈宴珩的额头和脖颈,温度已经恢复了正常,昨夜的烧已经退了。

回想到昨夜的凶险,他脸色沉了下去,没想到那帮杀手竟然如此大胆,竟然敢在府衙中行刺朝廷派下来的钦差。

还有那醒酒汤,究竟是袁笑淼,还是那个不满十岁的小女孩?

独自思考了一会儿,飘远的思绪被腹中的饥饿感拉了回来,肚子叫了两声,身旁的人似乎被这响动惊扰,长而卷的睫毛颤了颤,眼皮下的瞳仁动了动。

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摸上了安钦的小腹。

安钦:“……”

沈宴珩往他这缩了缩,将人圈紧了些。

安钦挪着屁股往边上撤。